他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府上掛好的白幡全都消失不見,來往下人們也收斂起凄苦的表情,甚至有說有笑,完全不像主人剛剛離世的樣子。
無崖子再看向顧安寧,他依然神情溫和,身上的黑衣卻沒有變過。
無崖子認出來了,他穿的……是壽衣。
“這是您的夢。”顧安寧道,“您應當已經見過我了。”
“這是怎么回事?”就算無崖子見多識廣,也弄不清楚目前是什么情況。
顧安寧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在無崖子詢問后苦笑一聲,“想必您看得出來,夢里的我與您見到的相差甚遠。”
他又將目光投向了那條青石板路,可是這一次卻沒有任何人過來。
顧安寧接著道,“我死去多年,本不該留在人間。沒想到卻因為一點陰差陽錯成了癡鬼,逗留了五十幾年。”
“我能幫你做些什么?”對方既然已經開口,想來無崖子有幫助他的能力,他曾把這位后輩當做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待,如今更是有幫助他的意圖,在顧安寧請求之前,無崖子主動問道。
“陪我下一盤棋,痛痛快快地、暢快淋漓地對弈一局。”顧安寧道,“他與我并非一體,他是我的執念,將我束縛在人世間。只要執念得到滿足,我自然可以離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