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不怕死,之所以這么著急,是怕顧安寧對無崖子不利。
他很崇拜自己的師父,無崖子在這里呆了三十年,蘇星河也愧疚了三十年。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父有難,做徒弟的什么都做不了,實在太煎熬了。
三十年的情緒積淀,讓蘇星河對無崖子的崇敬達到了一個高度,更何況他本就是尊師重道的人,如果能幫得上無崖子,哪怕讓他去死,蘇星河也是毫不猶豫的。
然而今日,他卻將實力性情都捉摸不透的顧安寧放了進來。
“原來如此……”聽到蘇星河的話之后,無崖子恍然大悟。沉穩可靠的神色成功安撫住了蘇星河的情緒。
無崖子想了想,對弟子道:“不用擔心,他……是故人之子。能在這里相見也是緣分,沒想到竟然能在生前再見到他。”
“原來您認得顧棋?”蘇星河毫不懷疑無崖子的話,立刻相信了他。
“嗯。”無崖子道,“你不必擔憂,我自能處理好。只是這么一來,顧棋恐怕是無法加入逍遙派了……”
蘇星河道:“這件事交給弟子來做就好。”
無崖子點了點頭,讓蘇星河離開后,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回到顧安寧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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