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樣,陸臨散都不想讓自己第二次犯錯了,那種愚蠢至極的疏失出現一次就已經糟糕透頂。他想大概是因為自己的自尊心很高吧,所以才格外無法容忍這種低級錯誤。
當然,不可否認,自己的確對于柏沂有好感,所以多少也是有愧疚與心疼的,不過他不覺得這個占的比重會有多高——他的自我中心主義,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甚至,就連這心疼是因為那些似是而非的好感,還是因為自己因為Alpha的本能擅自把有好感的對象當做自己的所屬物,所以才會對此感到不快,陸臨散都說不清楚。
綜合考慮,陸臨散更愿意相信是后者。
對著這么一個基本上不懂得什么叫做憐惜的人,還想要在發情的時候做愛……你還真是好樣的。
“易感期的Alpha真的很危險,毫無道德感,而且很急躁,不會在意對象疼不疼。”陸臨散語氣加重了一些,“這是針對善于承受的Omega產生的一套東西。”
柏沂卻不接這個話茬,只是看著陸臨散:“你可以看著我的眼睛說你一次都沒想過嗎?”
“我一次都沒有想過。”陸臨散平靜地看著柏沂的眼睛,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地保證。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不用太在意,易感期伴隨Alpha大半輩子,我早就習慣了。”怎么可能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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