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臨散聞言微微掀起眼皮,側著撐起身看柏沂:“你希望我有什么反應?”
“……”柏沂的耳朵越來越紅了。
陸臨散伸出手,輕輕捏了捏柏沂的耳垂,隨后收起手,沉默了一會,輕聲問:“如果我沒理解錯,你這是希望我對你做什么嗎?”
柏沂脖子都紅了,卻還是點了點頭。
“為什么?”陸臨散眨了眨眼睛掩飾翻涌的情緒,聲音放得更輕,“你應該知道我快到易感期了。”
“就是因為快到易感期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嗯。”
“但我困了,所以還是睡吧。”
陸臨散自認為自己已經很明確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了,可柏沂意外地堅持,他直直地看著陸臨散,因為羞恥眼尾染上淡淡的紅色:“你明明想要的。”
“易感期太危險了,要是發熱了怎么辦?我不想傷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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