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里突然沒說了,但花舞劍心里門兒清,還能是誰,還能有誰,練個無方他也還是明教。
“那……”
“沒事好吧,反正現在他喝不著,這不得到午時。”
花舞劍又不知道怎么接話了。
換兩年前還不至于的。
他悶悶地繼續喝,隨后又聽到衣物摩擦的窸窣聲,柳詞在他對面坐了,視線落在花舞劍頸側,露骨得不加掩飾,花舞劍不用轉腦子都明白柳詞看到了什么。
云水沐個沒遮沒攔的。
以前的花舞劍還會臉紅,還會把留痕的始作俑者嘴一遍——對面那個是真沒少因為這個被他嘴甚至吃厥陰——但是現在他不在乎了,坦然得就像他習慣了被看熱鬧的江湖人口誅筆伐一樣。
“別看了,你又不是沒干過。”
柳詞悶笑,不帶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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