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了他說,要不要派人去信讓他來接的呀。
他說話時態度居然很大方,一點也不帶陰陽,花舞劍放下杯子,有些奇怪地問為什么我就出來走走就非得要他接了,我和他是那種關系嗎?
“……哪種呀?我不知道呀。”
“不是那種,也不是和你那種。”
柳詞并沒有半點被刺到的神色,他甚至沒有表現出一點點懷舊,好像花舞劍在說一件和他還有他們的過去都無關的事,但是他看花舞劍握著杯子的手已經用力到隱約能看出森白的骨節,就知道其實花舞劍也沒有他自己以為的那樣波瀾不驚。
因為從始至終沒怎么變的,也就是他一個人而已。
“你要還想,我也無所謂的呀。”
“我沒想。”
花舞劍脫口而出。
柳詞又笑了,他說,我知道你沒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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