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烈暫時滿意了,好心情地親了親雌侍的額頭,捧起對方消瘦的臉頰。
“當初在那家伙的房子里說,要與你生許多孩子,看吧,方,你已經是我五個孩子的媽媽了。”
是啊。
方郁倫突然有點想哭。這話如果換個蟲說,他大概會感到相當浪漫,但從楊烈殘忍的嘴里說出,他只感到無法招架。他是個沒有大志向的蟲,退役后只想平平靜靜地過完一生,找個好脾氣的普通雄蟲過日子,沒想到成了這樣。
“是啊,”情緒堵在心頭,他勉強抑制住眼淚道,“都做孩子媽媽了。”
這么多年,他也不知道楊烈對他的執著在哪。從最開始的盡力反抗,到后來破爛到無力抵抗時,他想到了當初拋棄他的冷凌與韓至逸。方郁倫想,也許只要順著楊烈的意思來,雄寵很快會膩了他的。沒想到生了五個孩子,楊烈也有過新歡,但還是不想放他離開。
***
楊烈明白,這么多年來,無論他對么努力地折磨或討好對方,方郁倫對他沒有一點愛的意思,甚至恨也不多。
金發雌蟲的百依百順只是在建立一重保護殼,用直接讓步的方式,免于他更兇猛的索取擄掠。
楊烈常常感到自己又回到了十幾年前的演武場,那次射擊競賽中,來自帝國邊境的小隊長以明顯的優勢勝過了他,取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績。方郁倫甚至沒在意過他這個第四名獲得者姓甚名誰,而楊烈卻恨不得把金發雌蟲的樣子印在紙靶上,每日打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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