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方郁倫拿出了兩個晶亮的杯子和下午剛買的紅酒。
“是我喜歡的那一種嗎?”看到瓶子后,雄蟲笑了。
“是啊,”雌蟲旋出塞子,聲音和酒液一樣柔和,“是你喜歡的那一種。”
***
晚上做完,楊烈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起最近軍部的事。三四個名字劃過耳邊,方郁倫只管應聲,接著,他聽到了一個更熟悉的名字,冷凌。
“待遇連降三級,竟然保住了銜位,哼,可真有他的……”冷凌在斗爭中失勢了,要到北部去。
楊烈忿忿的言語劃過耳邊,令方郁倫不自覺地縮了縮身體,他的小動作沒有逃過雄蟲的眼睛。下一秒,手腕被忽地捉住。
楊烈勾起嘴角,“怎么,聽到老情人的名字,心疼了?”
方郁倫對冷凌的感情比對楊烈更復雜一些。他對冷凌有過期待,期待被對方認可與保護,當然這份心情回看起來無比愚蠢。也許是心曾經被傷透過,所以他對楊烈從來沒有過期待。
楊烈的嫉妒心強到可怕。雖然這兩年里,雄蟲動手少了,但方郁倫絲毫不敢放松警惕,恐懼已經刻入他的骨髓。他明白雄蟲一個不如意,便可能把他打到失去意識,或裝進水泥桶填海。所以在這個敏感問題上,方郁倫沒有絲毫猶豫地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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