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烈非常開心,甚至可以“諒解”雌蟲產后不能立刻承載他欲望的身體。方郁倫和他預想得一樣,白天很盡心地照顧寶寶,給孩子換尿布、喂奶和洗澡。而晚上,雌蟲要跪在臥室里吸吮雄蟲忍耐的陰莖。
方郁倫生產后,楊烈對他的欲望甚至更強烈了。
孩子不到兩個月大,楊烈再一次把陰莖刺入了被分娩凌虐的生殖腔口。方郁倫疼得直抽搐,爛熟的肉花汁水泛濫,眼前一片模糊。由于激素作用,他的身體超乎以往地柔韌,兩腿被雄蟲大力壓向兩邊,露出癟下去的肚皮。
楊烈最討厭方郁倫在床上哭泣,而現在肚里沒有孩子,又可以使用電擊器了。他要紀念這次凱旋般的插入,用拳頭、皮帶和電擊器。年輕的雌蟲媽媽最終在疼痛中失去了意識,而楊烈會抱著對方很久。第二天雌蟲醒來時,帶血的床單、被褥和兇器會通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可口的早飯、床頭的鮮花和被楊烈哄得咯咯直笑的孩子。
這總讓方郁倫懷疑自己的大腦記憶錯亂。如果不是身上的傷痕,他會懷疑那些恐怖記憶都是憑空臆想而來。
孩子哺乳期還沒過,方郁倫在公寓內突然暈倒了。仆從很快上來把他安扶在床上,而楊烈也第一時間趕回,從家庭醫生口中得知方郁倫已經懷上了第二個孩子的事實。
他實在太高興了。在醫生走后,楊烈看著床上因貧血和勞累暈倒的雌蟲,對方被子下的身體扁扁的,生完孩子后很快回復到往日的消瘦。他們現在每晚睡在一起,楊烈喜歡抱著對方,喜歡一大早發泄完后,讓方郁倫顫著腿跪在床上給他打領帶。
他輕輕掀開被子,看著雌蟲白色睡裙下疤痕密布的蜜色身體和即將隆起的小腹,欲望脹得他難受。
他快速解開皮帶,爬到床上,分開仍未醒來的雌蟲的雙腿,輕輕舔舐每一處疤痕和淤青。他的唇舌越來越有力,甚至由舔變成了咬,最終大力折疊對方的雙腿,撕開腥甜的內褲,唇舌覆蓋那久經蹂躪的逼唇。
方郁倫逐漸醒來,驚得想要往后逃走,被楊烈執拗地抓住腳踝,甩在一旁的皮帶狠狠抽在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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