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是太在乎你了,方,對不起,我知道自己控制得不夠好。你肚子這么大了,生氣對身體不好,能不能原諒我,別再因為這些小事和我鬧?”
方郁倫的余光還落在那兩張彩色門票上。
他對這些文藝活動并不特別感興趣,但重要的是能出去。楊烈會把尺度拿捏得很好,強勢之余,讓他有種兩人在商量的錯覺,并且矛盾的原因在于自己無理取鬧。
其實方郁倫沒有拒絕的余地。答應“求和”,會換來一兩天的休息,如果拒絕,那之后一個月都別想出門了。
于是方郁倫點了點頭。
雄蟲開心地笑了,咧開的嘴角在方郁倫看來像道干癟的口子。“你再睡一會,我吃飯的時候叫你。”楊烈很積極地扶他躺下,給他蓋上薄被又親昵地摸了摸雌蟲的臉頰。
“明天我下午四點來接你,你要打扮好,在家乖乖等我,我們去河邊的餐廳吃飯。”
休戰期不會超過一周,常常以雄蟲一次嚴重的、沒有預兆的暴力行為結束。
之后周而復始。
方郁倫第一個孩子是個健康的雌蟲寶寶。他很難把只會哭泣的小嬰兒和身邊的楊烈聯系起來,可楊烈確實是自己孩子的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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