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燕玨罕見地沉默了,他明白俞良話里的意思,我走不到,但我可以送其他孩子坐上火車。
這是委婉的拒絕。
從山上下來后,俞良又回到了備課教書的生活,甚至比之前還要盡力,晚上十一二點(diǎn)都能看見他的窗戶亮著燈。
彪哥催過謝燕玨,衛(wèi)卿正式升職,衛(wèi)家放棄尋找謝燕玨,謝父葉下令讓他回去了。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fā)展,謝燕玨卻高興不起來。
“人家不愿意跟你走還能怎么辦?總不能把人綁回去吧。“彪哥呼出一口煙,“走吧,你不屬于這,他也離不開這里。”
注定不能在一起的一對。
謝燕玨卻執(zhí)拗地留下來了,彪哥嘆了口氣,“行吧隨你,到時(shí)候你爸派別人來‘接’你,可就沒這么簡單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他像是死刑犯在等待死亡的那天,無聲祈求著俞良的釋放令,偏偏俞良愈發(fā)冷落他,近乎冷漠地提醒他你該走了。
他不知道彪哥找過俞良,說到底謝父才是他的老板,老板的任務(wù)他必須完成。
一開始他說勸俞良一起去京城,就當(dāng)去旅游玩一趟,但俞良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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