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苦的眼中又重燃希望,重重地點點頭,又問謝燕玨以后想當什么。
“以后啊?”謝燕玨嘴里叼著一根草,望著藍天,“賽車手吧。”
“賽車是什么東西?”
“就是一種速度很快的車,你坐上去就只用想一件事,踩油門。”謝燕玨雙手做握方向盤的姿勢,仿佛身處賽場中,腎上腺素飆升,尤其是倒計時的那三秒,激動又亢奮,他稱這種感覺為“自由”。
俞良靜靜望著他,眼神中流露出難以名狀的復雜之色,既有難以掩飾的綿綿情意,還有一抹淡淡的傷感,各種情愫交織在一起,又在謝燕玨抬頭看他的一瞬間消失不見。
謝燕玨問他:“你以后想干什么?”
俞良望著一望無際的大山,“當老師吧。”
“京城也有老師的崗位……”
“不一樣的。”俞良打斷他,他想起了小時候他總是愛問父親山后面是什么,那時候他身體太弱不準出門,只能望著窗外的群山,總是幻想山后面是到底什么,是童話故事里的魔法城堡還是藍精靈的村莊呢?
父親目光哀傷,告訴他山后面還是山。
一座光禿禿的山后面還是一座光禿禿的山。
過了這么多年,他終于明白了父親當年為什么選擇留在這個小山村,“你看明明火車就在眼前,但這里的孩子得走多遠才能走到火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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