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之后,謝燕玨又將臉轉過去,直勾勾盯著他換褲子,我為什么要盯著一個男人換褲子?神經病啊。
他無語一瞬,突然注意到俞良膝蓋處的淤青,在他白皙的身上格外醒目,他蹲下身將褲子卷起上去,“這是怎么搞的?”
“哪?”俞良摸了摸膝蓋,“哦這個啊,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
“不是讓你喊我嗎?”謝燕玨皺著眉,起身去拿醫療箱,里面東西還算齊備,“手拿開,給你涂藥。”
俞良彎了彎眼角,將手拿開,謝燕玨單膝跪在他面前,動作輕柔用棉簽輕輕點著膝蓋,突然想起自己睡夢里依稀聽見有人喊自己,但他并沒有醒來,心里一陣懊悔,“以后我沒回應,你就喊大聲點,知道嗎?別傻乎乎自己走過來。”
“沒關系的,這次是不小心。“
“那下次呢?”
俞良一怔,沒想到他會這么問,也從沒有人問過他,他記得第一次失明在屋里東磕西摔之后,他會學了小心翼翼的去觸碰去試探,之后就很少摔倒,但下次呢?
“下次記得叫我聽見沒,萬一又不小心,這還是摔得輕,要是摔重一點……”
似是懲罰,謝燕玨那棉簽戳了一下他的傷口,俞良嗷了一聲,他哼了一聲,吹了吹傷口,“知道疼了吧,讓你長點記性。”
俞良心里流過一陣暖意,“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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