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物燥,天干物燥,一定是天氣太熱上火了。
“謝燕玨?”
“你別動,我沒事。”俞良聽話不動了,謝燕玨悶聲道,“剛剛看見一只老鼠。”
俞良先愣了一下,然后笑起來,左臉頰微陷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
謝燕玨本來還在生悶氣,但看見他臉頰的酒窩一下氣消了,忍不住戳了戳他的酒窩,還挺軟,俞良笑容一滯,他馬上反應過來這個姿勢有點曖昧,咳嗽一聲,“你笑什么?誰準你笑的。”
“沒想到你居然害怕老鼠。”
謝燕玨感覺鼻血止住了,將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拉著他坐在床邊,理直氣壯反問道:“怕老鼠怎么呢?”
眼神掃過俞良細白的大腿又馬上扭到一邊,喉結上下滾動,“剛剛在找什么?”
“找褲子,在那么木箱子里面。”俞良老實坐好,又解釋道,“剛剛褲子掉地上沾水了。”
謝燕玨很快翻出一條洗到褪色的牛仔褲,下意識動作想蹲下去幫他穿,蹲一半又突然覺得奇怪,站起來把褲子塞他手里,“可以自己穿吧?”
“嗯。”俞良接過褲子自己穿。
謝燕玨站在一旁,頭扭到一邊,不對啊,不就是幫男人穿個褲子嗎?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和他那么狐朋狗友天天光膀子都沒不好意思,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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