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乙子略一沉吟,道:“華公子與貧道那一搏戰(zhàn),大概未盡全力吧?”
華云龍微微一笑,道:“道長又何曾用了全力?!鳖D了一頓,道:“看龔浩與魏奕豐臨去神色,連道長也恨上了,道長日后見面,可要留心一二?!?br>
天乙子傲然道:“貧道還不致怕了他們,一對一,龔浩不敢說,姓魏的走不過貧道百招,縱然聯(lián)手,貧道也走得了。”
華云龍忽然問道:“道長可知,敝司馬叔爺生前,與那龔浩或魏奕豐,有何深仇大恨?”
天乙子吟哦半晌,道:“司馬大俠平生手刃黑道人物,不計其數(shù),算得俠義道中殺孽最盛的一位,一個人難免有三朋四友,說不定無意中,結(jié)上了仇怨,也是有的。”語音微頓,道:“華公子莫非懷疑司馬大俠是死于龔、魏等人之手?”
華云龍頷首道:“谷世表將兇手之責,推得干干凈凈,晚輩雖不予置信,卻也得明白查出??磥碇挥邢麓斡鲆婟徍疲斆鎲柮?,想他們自負一代高手,不該打誆,若是否認,他們中總有是兇手的,再加細察,不難偵出?!?br>
華云龍?zhí)ь^一望天色,道:“龔浩、魏奕豐似與三教無關,且未識出晚輩身份,但也不可不防,不如趁夜趕路,入山略憩,即行救人,道長以為如何?”
天乙子道:“一切均由華公子做主,貧道并無意見?!比A云龍知他心念父親之德,想在己身報答,故而如此,當下不再多說,一挾馬腹,放轡疾馳。
夜分,二人已人山中,兩匹馬跑了百多里路,早已口吐白沫,氣喘難行,二人于是解下鞍韉,任之臥息,施展輕功,奔入山中。
天乙子居先領路,華云龍隨后跟從,途中,他并未詢問天乙子,東郭壽將那批中原武林高手囚禁之處,天乙子對他這份推心置腹的胸懷,暗暗心感。兩人翻山越嶺,直至天色微明,始來至一座峰頭,天乙于朝下方的山谷一指,道:“那批高手,即被囚此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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