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龔浩再難躲過,只見他袍袖向上一卷,那些碎片,忽然方向一變,若長鯨吸水,萬蜂歸巢,盡皆投入龔浩左手大袖之中。只是那些碟于碎片,塊塊均凝有華云龍真力,倉卒中,龔浩竟未曾收盡,仍有一塊擊中他右肩。他功力深厚,那塊碎碟僅穿透衣袖,并未傷他分毫,但以他身份,失手后輩,卻是大失面子的事。
只見龔浩霍然起立,施袖往桌上一垂,碎片嘩啦滿桌。紫棱暴現,眼露殺機。天乙子與華云龍防他惱羞成怒,暴下殺手,力貫雙掌。蓄勢待敵。“碎心手”魏奕豐閃過碎片,道:“道兄好高的武功啊,姓魏的不自量力,想討教一二。”
忽聽龔浩道:“魏兄,是我失手,找場也當由兄弟自己,請魏兄切勿插手。”
魏奕豐一怔,止住腳步,道:“既然如此,兄弟旁觀。”這時,那些商賈模樣的食客,也看出殺機隱伏,只是龔、魏二人坐位卻在店門,他們可無膽穿過二人身旁,一個個暗暗叫苦,都擠到壁角。
華云龍朝太乙子一打眼色,轉過面龐,道:“龔浩,你若必欲一決雌雄,咱們至村外動手,別傷及無辜的人。”
龔浩全身衣袍,無風自動,顯然巳是怒極,只是忽又恢復平靜,道:“今日老夫認栽,以后哪里見到哪里算,閣下姓名,屆時一并請教。”轉面道:“魏兄,走。”大袖一拂,轉身走出店外。
“碎心手”魏奕豐怔了一怔,瞥了華云龍及天乙子一眼,嘿嘿冷笑一聲,隨手掏出一錠銀子,往桌上一按,幌身追去。本來一觸即發的惡戰,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弭,那些食客大大松了一口氣。華云龍卻對龔浩那認敗服輸,毫不拖泥帶水的態度,暗暗佩服。
只是從此一來,二人不愿再留一宿,當下結了帳,命店伙將馬牽出。卻見掌柜的滿頭大汗,在撬那塊被魏奕豐壓入木桌的銀子,半天挖它不出,華云龍微微一笑,行過之際,隨手一按桌角,暗運內力,那錠銀子倏地跳出,反駭得那掌柜的連退三步。
走出店門,二人翻身上馬,疾馳一陣,已出廬州地界,忽聽天乙子哈哈笑道:“龔老兒一生狂妄,卻連番吃癟于華公子祖孫二代,讓他自已知道了,不知作何想法?”
華云龍搖頭道:“龔浩今夜純是大意之故,單看他那一手收暗器的手法,武功之高,可見一斑,晚輩怕非其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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