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儒醫”接話道:“詭異得緊,咱們坐下談。”
老夫人神情一愕,道:“怎么詭異得緊?”
眾人分別落坐,“江南儒醫”道:“那姓賈的女子不但未走,而且各酒相待,我在東跨院,又發現一個女子前來探道,等我趕去,她又走了,這中間定有講究。”
老夫人白眉一蹙道:“哦,有這等事?那探道的女子是何來路,爾后未再現身么?”
“江南儒醫”道:“那女子好似并無惡意,一頓就走,我原先認為與那姓賈的女子有關,現在聽龍哥兒他們一講,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話聲一頓,目注華云龍,接道:“龍哥兒,還是你先講,你將始末詳詳細細講一遍。”
華云龍將頭一點,頓了一下,乃道:“晚輩等到了怡心院,便有鴇頭陳二前來迎接,咱們與賈嫣見面以后,一面喝酒,一面打情罵俏……”這時,早有家人送上香茗,眾人默然靜坐,細聽華云龍敘說此行的經過。
在座的人,李博生與袁逸楓,乃是睿智敏慧的俊彥,余尚德夫婦更是前輩人物,經驗閱歷,聰明才智,堪稱超人一等,他們靜聽華云龍的敘述,不時皺眉,不時瞪眼,聽他講完,仍是莫衷一是,與華云龍一樣,同有迷惘的感覺。
廳屋之中,寂寧了片刻,蔡昌義但覺氣氛沉悶得很,突然大聲道:“干什么啊,那賈嫣心地不錯,他縱然有話不肯明講,那也是別有苦衷,咱們靜坐凝思,又能想出什么結果?”
“江南儒醫”目光一抬,道:“昌義,你就是性子急躁,那賈嫣的心地縱然不錯,卻也過于神秘了,況且今夜前來探道的是個女子,誰能斷定那女子與賈嫣無關?唉,江湖上的事詭譎多詐,不用腦筋去想,那就難兔上當了。”
蔡昌義乃是生成的憨直心腸,叫他多用腦筋,那無疑驅羊上樹,只見他濃眉一軒,大聲叫道:“用什么腦筋嘛,任他詭譎多詐,我總以不變應萬變,華老弟暈迷多日,又折騰了半日一夜,該睡覺啦。就是要想,明日再想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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