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云龍道:“有勞老前輩懸念,此行縱然未曾發生沖突,晚輩卻也迷惘得很。”
“江南儒醫”惑然道:“哦?究竟怎么回事?”
余昭南接口道:“那賈嫣并未趨避,尚且備酒相待。”
蔡昌義對賈嫣的印象不壞,搶著接道:“賈嫣對華老弟不差,她是有問必答,坦誠得很。”
“江南儒醫”愕然道:“這就奇怪了,今夜前來探道之人,莫非與那賈嫣無關么?”
高頌平雙眉一挑,驚呼道:“怎么?今夜當真有人來啦?”
“江南儒醫”蹙眉頷首道:“二更時分,有一人影瀉落東南跨院之中,那人影好似警覺自們已有防備,微一瞻顧,隨即又退了回去。”
蔡昌義急聲問道:“那是怎樣一個人?伯父怎的不將他截住?”
“江南儒醫”道:“那人身法太快,老朽趕到,他已走了,看去好像是個女子。”話聲一頓,語鋒一轉,忽又道:“反正內情不簡單,咱們走,中廳去談,逸楓與你伯母都在中廳。”身子一轉,領先穿過前廳,直朝后面走去。
華云龍等面面相覷,不知來者何人,有何企圖,那高頌平不覺吐一吐舌,好似為自己失言而解嘲,眾人頓了一頓,方始齊齊舉步,隨后行去。一行人到了中廳,李博生已由后院回來,袁逸楓起身相迎,余夫人臉含微笑,朝華云龍點一點頭,道:“龍哥兒回來啦?此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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