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聽云兒吃吃一笑,道:“蔡公子,我師姐對華公子心儀得很,你何必一定叫她回答呢?”這話一出,賈嫣垂下了頸,蔡昌義目光一楞,傻住了。
頓了一下,只聽華云龍一聲冷哼,道:“小丫頭花言巧語,你道華某信你的鬼話?”
云兒急聲道:“誰講鬼話,不信你問我師姐,哼,開口罵人,多神氣嘛。”
華云龍臉上一紅,但仍扳著臉孔,冷聲道:“我請問,所謂“人是多多益善”,這話可是你講的?”
云兒眼睛一瞪,兩手叉腰,兇霸霸的道:“是我講的,怎么樣?”
賈嫣將頭一抬,急聲道:“云兒少講一句。”
云兒鼻子一皺,氣唬唬的道:“他講話多氣人嘛。”
賈嫣幽然一嘆,道:“反正師父已經頒下禁令,不準咱們與華家的人來往,再講也是無用,你又何必多生閑氣。”話聲一頓,目光移注華云龍,肅容接道:“華公子,非是賤妾不知羞恥,事到如今,賤妾不講,難以去你之疑。你想想,以你的人品,你們華家的聲望,身為女子,幾人能不悠然向往?賤妾將公子擄來金陵,確是存了一份私心,好在事已過去,也無須再加掩飾了。”
她星眸中升起一片霧水,頓了一頓,泫然欲泣的繼而又道:“至于云兒所講“人是多多益善”那句話,賤妾不想隱瞞你,也不想多加解釋,總之,家師有意創建“姹女教”,創教非易,憑咱們幾個女子,成不了大事,咱們姐妹遇上資秉相符的人,若是意氣相投,便有意延納入教,收歸己用,如此而已。賤妾言盡于此,信與不信,那是但憑公子了。”
這番話,縱有隱諱之處,卻也堪稱坦率的了,何況其中另涉男女之情,華云龍不是蠻不講理的人,更不是鐵石心腸,耳聞目睹之下,不覺惘然無詞以對。那賈嫣的性子倒也硬朗,明明泫然欲泣,淚珠在那眼眶內滾動;但卻強自抑止,不讓它掉下來,此刻忽又將頭一昂,向蔡昌義道:“蔡公子,還有什么要問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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