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云龍眉頭一皺,惑然道:“你想起什么?”
蔡昌義眉飛色舞,道:“賈姑娘的師尊啊,她不是因為司馬大俠的血案回避你。”
華云龍心頭一跳,道:“你有證據?”
蔡昌義道:“要什么證據,有道理還不行嘛?你想想,她師父若與司馬大俠的血案有關,賈姑娘何必說出師門來歷,那豈不是自找煩惱么?”幾句話簡簡單單,但卻確有道理,華云龍雙目眨動,啞口無言了。
只見賈嫣展顏一笑,道:“謝謝你了,蔡公子,你替賤妾仗義執言。”
蔡昌義戇直得很,雙手連搖,道:“不要謝我,我不解之處,比他們更多。”華云龍已陷沉思之中,余、蔡二人所講的話,已經發生了作用。
賈嫣心頭大為舒暢,盈盈一笑,道:“你請問吧,賤妾但有所知,一定不令蔡公子失望。”
蔡昌義目光一亮,道:“真的么?那我問你,你為何要將華老弟擄來金陵?”這句話,他已憋了很久,他一直希望余、華二人能問,豈知他二人偏偏不問,如今卻由他自己問了出來,他一個心直口快的人,心頭的舒暢,那是本必形容了。
孰料,賈嫣神情一怔,囁嚅半晌,卻無一言出口。蔡昌義大感不忿,目光一棱,大聲叫道:“你這人言而無信,這第一問,你就不答應?”
但見賈嫣臉泛桃紅,結結巴巴的道:“賤妾……賤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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