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云龍怒氣橫生,身形一閃,飄開兩尺,冷冷說道:“武功如此歹毒,定非善良之輩,饒你不得。”右掌一揮,淡然反擊過去。
但聽劍風振動,那玄衣少女一言不發,短劍宛如閃電一般,倏地刺到。這一劍來勢奇快,逼得華云龍縱身一躍,疾退三尺。薛娘笑聲不絕,那嘶啞笑聲,恍若鬼哭狼嗥,刺耳至極。在這荒野茅屋之內,一燈如豆,景色凄迷,聽入耳中,更覺驚心動魄,恐怖懾人。
華云龍雙眉緊蹙,右手一摸劍柄,打算抽出寶劍,但他自視清高,覺得對付兩個女子,實在不值得動用寶劍。就在這略一猶豫之間,玄衣少女短劍一振,又是一劍刺了過來;那薛娘身形一弓,突地厲喝一聲,亦復猛然撲到。這主仆二人動起手來,招式配合得極為嚴密,尤其那薛娘奮不顧身,兇悍無比。
華云龍怒氣上涌,左手一探,徑奪玄衣少女手中短劍,右掌一揮,直向那薛娘前額拍去。這一掌疾如電掣,眼看后發先至,就要擊到薛娘額上。那薛娘雙目圓睜,目中精光暴射,仿佛兩支火炬,華云龍一掌擊來,她竟然不接不架,僅只腦袋微偏,避過要害,身子反而迅速前沖,雙臂一合,猛地抱了過去。
華云龍又驚又怒,倉猝之中,身形一矮,閃電般掠了開去。薛娘撲了個空,身形急轉,如影附形,緊迫而上,玄衣少女“唰”的一劍,同時朝華云龍右側襲到。交手這三招如火如荼,猛惡之極,但卻是轉眼間的事。忽然間,那薛娘狂叫一聲,雙手捧腹,一個踉蹌,直向華云龍身上撞去。
華云龍身子一側,左腿陡抬,將薛娘踢倒在地,右手運指如戟,直向玄衣少女寸腕之間點去。玄衣少女短劍揮動,疾退一步,避過了一指。只聽那薛娘哀號不絕,雙手捧腹,在地上滾動不已。原來薛娘在茶水中投入藥物,華云龍也在茶水中投入藥物,可是,華云龍安然無事,薛娘卻腹痛如絞,仿佛肝腸寸斷,萬箭鉆心一般的難受。
華云龍雖然刁鉆古怪,如此懲治旁人卻是第一遭。眼見薛娘哀號滾動的慘狀,心頭頓覺不安,飄身上前,一指點去,打算先閉住薛娘的穴道,再來問話。但聽薛娘嘶叫道:“姑娘拚命啊,殺了這小子,老爺的性命就保住了。”嘶叫聲中,貼地一滾,張臂向華云龍雙足抱去。
華云龍渾身汗毛一豎,怒聲道:“華某的生死,與你老爺的性命有何關系?”飛起一腳,將那薛娘踢出丈外,她的身子直向廚房摔去。玄衣少女欺身進擊,突然一劍,猛地襲了過來。
華云龍怒不可遏,左手奪劍,右手一指點去,口中喝道:“趕快將話講明,姓甚名誰?何人的女兒?有何苦衷?為何定要取華某的性命?”話聲中,雙掌翻飛,緊緊逼迫不舍。
那玄衣少女此時雙目噙淚,短劍狂揮,步步后退,但卻咬緊牙關,默然不語。突然一陣濃煙沖入草堂,灶上閃起一片火光。若論華云龍的武功,料理這玄衣少女綽綽有余,可是在他骨髓之中,潛伏著風流的本性,與年輕美貌的女子動手,不自覺的特別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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