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云龍忽然大笑,道:“有趣,有趣,華公子大戰仇公子。”
“那仇公子僅是“玄冥教”的小小頭目,并非“玄冥教”的教主。”玄衣少女冷然一笑,口齒啟動,欲言又止。
那薛娘一直站在華云龍身后,并未遵命離去,這時雙手緩緩提起,十指箕張,作勢欲撲。詎料華云龍猛一轉面,叫道:“薛娘。”薛娘大吃一驚,身子一縮,疾退一步,那玄衣少女也是心神一凜。
華云龍放聲一笑,端起茶杯,道:“我口渴得很,煩你再來一杯。”薛娘微微一愣,接過茶杯,疾步退去。華云龍突又叫道:“薛娘。”薛娘身子一震,轉身站定。
華云龍道:“你那茶葉很不錯,再給我多放一點。”薛娘那鬼怪的臉孔顫動了一下,點一點頭,匆匆向廚下奔去。
原來薛娘早在茶中投下一種藥物,那藥物極為厲害,縱是武功絕高之人,飲下了那杯清茶,亦得當場倒下,人事不省。豈料那杯藥茶進了華云龍腹中,竟如石沉大海,毫無應驗,而且他一杯不夠,居然再要一杯,還說茶葉不錯,要求多放一點。
玄衣少女暗暗愁急,忖道:“這華云龍刁鉆刻薄,狡詐絕倫,藥物毒他不倒,看來只有舍命一拚了。”她正轉念之中,薛娘已端著一杯熱茶,疾步走了出來,垂目望地,默默的放在華云龍的面前。華云龍似是口渴難耐一般,急急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笑道:“聽姑娘的口氣,那“玄冥教”似是一個組織嚴密、黨羽眾多、行事十分惡毒的幫派?”
玄衣少女冷然應道:“想來如此。”
華云龍笑道:“那么,平靜了二十年的江湖,豈不又要騷亂不休了?”他好似感慨良深,端起杯子,又呷了一口。
玄衣少女瞧他舉杯頻頻,對那茶中的藥物一絲也不在意,不禁大為懊惱。她心頭煩悶,也自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清茶,朝唇邊送去,口中冷冷說道:“小女子覺得,江湖上正在醞釀大變,那司馬長青首當其沖,不過替人受過,作了代罪之羔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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