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太君瞿然一驚,道:“什么?”司馬瓊口齒啟動,但卻泣不成聲,不禁捶胸頓足,又嚎啕大哭起來。眾人雖是早已感覺司馬家必有不幸,這時聽司馬瓊親口說出噩耗,仍有不勝震驚之感。霎時間,人人垂首,靜室之中,但聞一片唏噓飲泣之聲。
司馬瓊倏然掙扎下地,跪在文太君的面前,哭道:“瓊兒父母同遭慘死,萬祈伯母顧念兩家情誼,替侄女做主。”
文太君老淚縱橫,沉聲嘆息,道:“仇,勢在必報,老身定然為你做主,只是你悲慟過分,卻非所宜。”
司馬瓊哭道:“侄女痛不欲生……”
秦畹鳳雙目之內,淚光轉動,道:“妹妹節哀,先將經過情形,詳細述說一遍,咱們共議報仇的大計。”
司馬瓊想起父母的死狀,心如刀割,泣聲道:“娘睡在內室,爹爹睡在外間,兩人同時遇害,一夜之間啊。”
文太君暗暗忖道:“這孩子悲傷過甚,已是語無倫次了。”當下喟聲一嘆,道:“那是什么時候的事?”
司馬瓊舉袖拭面,哽咽道:“四日之前。”
司馬瓊恨聲切齒道:“傷痕同在咽喉之上,那……那傷處齒痕歷歷,好似……好似被一種獸類咬傷。”
文太君白眉緊蹙,沉吟道:“九命劍客何等身手,區區獸類,焉能傷他的性命?”
司馬瓊聽文太君語氣之內,頗有懷疑之意,放聲哭道:“爹娘的靈柩尚未落葬……”突然記起一事,話聲微頓,接道:“哦……兇手有一樣表記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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