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顧行止叼著舌頭吮得舌根發麻時,明決又嗚咽著想反悔。
視覺被剝奪了之后一點點碰觸都變得格外敏感,更何況是敏感的唇舌,顧行止會故意假裝放過明決又重新撬開唇齒侵入口腔,被欺騙的舌尖會下意識地抵抗,軟軟地頂著入侵者往外推拒,酥酥癢癢像是在主動舔弄。
所以顧行止樂此不疲。
重復幾次后吃過虧的小少爺就學乖了,哪怕顧行止唇舌撤去,明決還是順從地張著嘴,被親得臉頰紅撲撲的,熟練地吐著一點可憐兮兮的殷紅舌尖等著他。
但簡單的親親嘴巴吃吃舌頭當然無法填滿三年里無休止瘋長的想念。
礙事的薄毯早就被掀開了,顧行止的衣袍替代它覆在明決身上,擋住了他親手擺弄出來的羞恥的風光。大概是出于只有自個兒在赤身露體的羞惱,明決雙手手腕都被紅綢系住了,還固執地去扯顧行止整齊的衣帶,倒像是小少爺已經急不可耐了似的。
于是顧行止伸手去碰道侶腿心,果真摸到一手粘膩淋漓的汁水。
偷偷夾腿被抓包的明決被摸得一個激靈,干脆破罐破摔夾住了這人骨節分明的手,扭著腰放開了亂蹭一氣,喘得急促又勾人。
但顧行止并沒有上鉤。
顧行止收回全是道侶滑膩膩淫水的右手,握著小少爺圓潤的膝蓋,使了些力氣分開后者夾緊的雙腿,露出遮擋著的風景來。粉白的陰莖柔軟地垂著,圓鼓鼓的陰戶被蹭得充血,陰蒂沒怎么碰就凸出一個尖尖,兩口穴都難耐地翕張,亮晶晶的淫水蹭得一屁股都是,連腿根纏繞的綢帶都浸濕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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