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決沒能做到,他悚然地發現自己不是囿于睡夢中,而是被實實在在地綁在了床上。他睡在一張柔軟的薄毯下,渾身上下的衣物都被脫了個干凈,眼睛被蒙著,雙手被縛,腳踝和大腿被牢牢地捆在了一處,只能被迫側身蜷著。
他才想起來自己根本沒來得及買到梅花糕。
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臟,明決不管不顧地奮力掙扎起來。
旁邊沉默地探過來一只手,落在他肩膀上的力度像是風吹落一朵花,但熟悉的威壓覆下來,輕松地就制住了明決的動作。
怎么說明決也是個筑基期修士,這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擄來,又能坐在他旁邊半天不泄露一點氣息,該說不愧是元嬰期嗎?
“顧行止,”小少爺氣息不穩,語氣卻放松了下來,“拿我的靈石置辦的新房,就用來做這個?”
顧行止不肯開口答他。
明明想好了要狠心嚇一嚇始亂終棄的小少爺,但臨到頭來顧行止不僅鬼迷心竅地替他排隊買來了糕點,控制不住地坐在旁邊看著他睡顏發了半天呆,甚至怕他胡亂掙扎被綢帶傷到主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沒出息死了,簡直要被道侶迷的團團轉了。
顧行止俯身下去,捏著明決的下巴有些惱怒地去吻他。蒙著眼什么都看不見的小少爺被這人突然襲擊嚇了一跳,一顆心砰砰亂跳,下意識仰頭要躲。但顧行止不許他躲,這人掐著他泛紅的臉去堵他的唇,姿態親昵又粗暴地吻他,氣勢洶洶得恨不得把他吞下去。
明決許久不曾和顧行止這么親密,這會兒只知道姿態生疏地回應,用柔軟的唇貼著對方純情地廝磨,直到被顧行止不滿地咬著唇珠催促,才想起張開被舔得濕潤的嘴巴給他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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