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水淋淋的褲子再是上衣。
渾身赤裸的站在男人面前,就像一件真正的藝術品那樣,毫無保留地展露,等待著造物者給予新生。
賀旻拾起地上的衣衫將還在一股一股往外冒水的花莖揩干凈后便牽著斂著眉眼的繼子來到敞亮的玻璃窗前。
火熱從后背環上。賀旻拿過一旁桌子上專門為這個繼子準備的裝飾品開始細心的為他穿戴起來。
冰冷堅硬的金屬棒沒入花莖,再扣上一節節銀色節制環,先是龜頭中部再是柱身中段最后是柱底,緊緊梏住那可憐的性器官。單色玻璃窗上映著朦朦朧朧的身影,能隱約看見男人指節凸起明顯的手拉起匝在勃起兩側的鏈條,力量牽動著銀鏈在腰側收緊,銀鏈牽扯著銀環。
賀旻滿意地撫過被他用器具牢牢綁在在小腹處的肉棒,他的大手用力按著溫卷傾的胸膛,讓兩個人嚴私密合地貼上。
“把背挺直了!一會就給這只發情的小母狗想要的東西。”
繼父的手輕柔地拂過發顫的肌膚拉起頂端金屬棒根部的細長銀鏈牽至胸前,小巧精細的乳針刺進通紅的嫩果引得一片顫潮。
“呵啊——嗯!——”最近本就敏感的胸脯被這么粗暴的對待讓溫卷傾不禁尖叫出聲。
“怎么,賤貨要產奶了?叫這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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