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卷傾能從他們眼里看到見怪不怪的冷漠、一點同情憐憫,更多的是滿懷惡意的揶揄。他隱約聽見一些稍大聲的言論——
“這個是真好看,這種冷冷清清的小美人可不得肏爛在床上,真tm帶勁!”
“欸,不是說老總新娶了個夫人嗎,怎么的,夫人沒見到,她兒子倒先來了。”
“你懂什么,說不定人家就是賣兒子才當上的夫人呢!”
一顆心平靜地在胸腔里跳動,泵出去的血液又一輪又一輪的往返于全身,這就是生命,帶著臟東西進入重生的容器,又以一個嶄新的軀殼去承載各個地方的骯臟。你不能干凈,你的干凈就是世人眼里不可饒恕的罪惡。
司機回頭偷偷望了眼身后走得艱難的少年,只覺得可惜,但他又能做什么呢,他只是一個司機,金字塔底端的人的同情最是泛濫也最為無用。
“小少爺。”男人出聲,抬手示意面前就是老總的辦公室。溫卷傾淡淡的掀起眼瞼,濃密修長的睫毛在染了色的陽光下泛著柔和,此刻的少年人沁在一片金黃蜜色里,宛如跨過歲月的一支茉莉,司機看呆了,但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的無禮,彎下腰聲音緊張連連道歉。
溫卷傾沒作聲,獨自上前推開虛掩著的門。
“怎么來的這么慢。”
門后是逆光站著的賀旻,他指尖勾著的薄紗透過陽光一如蟬翼。幾步來到站立在門前的少年面前將手中的潔白展開,在少年身上比量起來。
“脫了吧,衣服。”散漫的語調里蓋著男人難抑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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