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邊的同學看著自己書桌上突然多出來的巨大陰影,茫然地抬頭,便見那團陰影的所屬者以他自以為沒有多大影響的步伐飄過,所過之處同學們無一不茫然地抬頭看向他的方向。
溫卷傾低著頭,看著桌面突然多出來的陰影,滿頭問號。
搞什么,晚自習睡覺被發現了?他瞥了眼牟時焉的方向,發現某人撐著額不停地沖他眨眼。
搞什么?。?br>
肩上突然多出來的重量嚇了溫卷傾一跳。李老師拍了拍溫卷傾的肩頭示意他跟他來一趟。
李老師一轉身,牟時焉便抹了一把臉,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某個毫無默契的家伙,伸手將溫卷傾面前擺反了的書正了回去,無聲開口“自求多福吧,兄弟只能幫你到這了?!?br>
溫卷傾垂著眸子靜默三秒,啪的合上書,在全班同學祝福的眼神下走出教室。
教室外的狂風在溫卷傾出門的一瞬間就將他卷住,冷得他打了個哆嗦。
這降溫降得也太快了點。
李老師的手搭上他的肩頭,溫卷傾看著他一臉擔憂的表情。雖說不解為什么是這副表情,但積極認錯的態度還是要有的,正當他建設好李老頭說一句他點一下頭的心理建設時,李老師開口的話卻讓他愣住了。
他除了最開始的那幾句后面的內容都沒聽進去,他望著茫茫的夜色,操場上豎立著的大燈打著一片慘白的光,滿腦子回蕩著那幾句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