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快速飛退,車內染上街邊紅的綠的霓虹色彩,變幻莫測。
溫卷傾瓷白的臉上晃過斑駁色塊,他眉頭緊蹙,手下意識的扯住拉鏈小幅度來回拉動。司機扶著方向盤,專注地看著路況,溫聲開口:“別擔心,小少爺。”
溫卷傾聞言只是扯了扯嘴角。
他哪里擔心何絮了?他為什么要關心何絮?簡直扯淡。
時間回到半個小時前。
安靜的教室內除了咔嗒咔嗒的鐘表走動聲以外便是壓抑著聲氣的翻書聲,輕微的,帶著點書頁的脆響。高三三班今天是難得的安靜。
門窗外的風呼啦啦地刮著,晃過一片樹葉枝丫碰撞在一起的喧囂,門窗不堪的哐哐輕響。牟時焉盯著在大風里搖晃著的樹影,他出神地望著,外面黑漆漆的一片,樹木搖擺偶爾能看到不遠處住宅區亮著的零星幾盞。他感覺漫天的濃墨像上天給被打翻了,肆無忌憚的侵蝕而下。
他撐著下巴顎,剛在草稿紙上龍飛鳳舞的寫下“我覺得待會要下雨”一行大字,正要推給身側扶著額打瞌睡的溫同學,余光便瞥見了門上的玻璃小方塊上閃過一抹熟悉的黑影。
牟時焉立刻攥住草稿紙改而拉住溫卷傾衣擺,向下拉了拉,壓低聲,如蚊蠅般輕嗡“來了,老班頭來了。”
溫卷傾立刻睜眼,不動聲色地扒拉出一本書,也不看是什么,樣子做足就夠了。
一頓火急火燎的小跑,對身形肥胖的李老師來說從樓上辦公室小跑到三班教室這個運動量還是太大了。他站在教室門口喘勻了氣這才輕輕拉開門,小心翼翼地從他自以為很小的門縫擠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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