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合理。生子本來兇險,懷這么大一個嬰孩生下來,太子妃難產(chǎn)也只能使人扼腕了。
尚書省的田尚書站在扶靈的隊伍里湊數(shù),莫名遠遠瞧著嬰孩眼熟,可是不敢說。
而真正的太子妃,這會兒端坐世外山莊中,遠離塵囂煩惱,懷的孩子還沒有足月。
他心里平靜得像時時有清風(fēng)流過,看完賬本,囑咐賬房將明帳里的破綻抹了。
這高門才子挺著大肚子仍然耳聰目明,慧眼如炬,心算如神,帳房的心有戚戚,使勁給自己擦汗,暗道無怪乎主子寵他。
寵到什么份兒上呢?主子只要回莊,便到他那偏房里去。一天到頭不從房間里出來。大小事都讓他操辦,連原先給主子備著的雅致寬敞的大間也空置了。
王婆子聽下人嘴碎,過來端飯的時候勸:
“主子,這地界究竟偏僻,風(fēng)水不那樣通暢,老住這種地方,下人看不過去。管事、賬房時時要出來進去,也怕不方便。不如您和夫……斕先生一同搬到大屋,放得開手腳嘛?!?br>
謝徇賴在榻上,翹著二郎腿讀軍報:“嗯,此話在理。斕,你說呢?”
楊少斕微一沉吟:“……我下個月便要生了,血光不吉,唯恐壞了莊子的地氣。哪怕要搬,也不妨等出了月子?!?br>
謝徇搖搖手指:“嗯~你不可這樣想。生育乃頭等大事,分娩之人,最為要緊,縱是山神過路,也得進來幫他。你是主,莊子才是客,豈有反客為主之理?——王婆,收拾收拾,尋個吉日就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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