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二十。”楊少斕埋在他胸口,答。
“那咱們是同年的,你做傾城莊的主子再好不過了。”謝徇輕撫楊少斕的長發(fā),“不瞞你說,我并非你看上去那樣可靠。論腳踏實地下苦功夫,穩(wěn)重謹慎,你倒比我強太多。這莊子的真相,晚點說與你聽。我這二日身上疼得厲害,一路過來,人困馬乏,就先在你這兒歇了,可好?”
楊少斕溫柔一笑:“這本是你的地盤,非要說成我的,孔明去東吳,也不如你的一條舌頭惑人。”
“那你是不喜歡嘍?”
“……喜歡。”楊少斕喃喃道,往他懷里鉆去。
謝徇摟著這水做的可人兒睡覺,給蠻牛操了一夜的酸痛疲乏終于緩解。他在心里盤算那頭牛究竟要多久才會醒過神兒來,發(fā)現(xiàn)太子妃走丟了不說,自己還上當受了騙。
謝徇并不肯真的低估太子錫的頭腦。男人無非一時色令智昏,事后清醒過來,從來都是翻臉不認人的。
若非順便拐走了他的太子妃,或許他還可將露水情緣當真,只是時間一長,情潮退卻,總不再拿謝徇當心頭一個寶貝;而太子妃失蹤在謝徇勾引他之時,這便是個做霸王的都能起疑心。
謝徇連著派探子到都城刺探,果然聽聞城里劍拔弩張,挨家挨戶在搜什么,但并無確切消息。想來那頭牛嫌丟人,不肯明說,只好一頓擾民。
又過兩個月,宮城發(fā)了訃告,說太子妃產(chǎn)后病亡。太子錫浩浩蕩蕩扶著空棺辦了喪事,不知從哪兒弄來一個嬰孩,抱著孩子哭天搶地,發(fā)誓終身不續(xù)娶,拳拳深情使百姓無不動容。
就是那孩子……總是嫌大,不似剛生下來的,恐有近一歲。面龐半是胡人半是漢,倒像二人血脈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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