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還不快給朕爬過來!"鳳傾怒吼,雙眼猩紅,嗜血的笑意,死死的盯在他血流不止的胸膛。舔了舔嘴唇,秀氣的彎眉,帶著征服的快意。
一身金黃色鳳袍,高貴的不容侵犯,縱使鳳袍邊角,染上的幾滴血色,也絲毫不失她的雍容華貴。
五官突出,算不上多好看,暗黑的臉此刻陰晴密布,興奮激動來回轉換,使人分不清她此刻究竟是高興還是生氣。
凌晨咬緊牙關,刺目的血液如同斷了閘的泉水,一波一折,像是要流到干涸。缺了半邊的鼻尖露出森森白骨,配上他瑟瑟發抖的嬌軀,破開大洞的胸膛,使他整個人都顯得是那樣的無助,任人宰割。鐵板上的魷魚,隨著她發泄。
過去,是死!不過去,同樣是死!看著無樣,實質區別,過去,一定會比不過去少受些折磨。凌晨杏眸含淚,潸然淚下,絞著唯一完整的手指,不敢向前爬動一步。
"賤人!"鳳傾碎罵,耐心消磨的所剩無幾,幾個大步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隨著她的走近,少了嗅覺的鼻子聞不到她所站的半點氣息。但那金邊的鳳袍,明黃的金靴,就在以他低頭可察的目光下向他宣著誓。
凌晨害怕的整個身子卷縮到一塊,瞪大淚水模糊的雙眼,血塊凝咬,"陛下。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嗚嗚。"
"饒你?"鳳傾冷笑,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玉手厭惡的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大喝:"看著朕!"
凌晨身子一縮,不可控制的朝她望了過去,僅此一眼,隨之而來的便是刀尖刮骨的劇烈疼痛,慘絕人寰的折磨,痛的他原地翻滾,不外乎所謂禮儀,雙手顫抖的捂上雙眼,孜孜不倦的新血借著縫隙奔涌而出。
"我的眼!我的眼!啊!陛下!陛下!我的眼!我的眼!"身體在地上痛的翻滾,凌晨絕望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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