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興高采烈的望著他這一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樣。嗜血的快感油底而生,興奮的視線都不忍從他身上移開半分。
水嫩的眼球安靜的在手心里躺著,輕輕一握,便聽見那爆炸聲從手心里傳來,霎時,未經并攏的指縫,流出漆黑的粘稠,細微的惡臭,帶著撲鼻的氣味。微一簇眉,被這難聞的氣味感染。
鳳傾蹲下身子,不顧地下翻滾哀嚎的人,憑著技巧摸索到皮鞭勒著他胸膛的地方。稍稍一扯,半截心臟露出大半個頭。
凌晨痛的幾欲昏厥,想伸手去阻止她殘忍的施暴,兩手推脫,卻使不上半點的力氣。捂住胸口,防止那半塊心臟被她扯出來。
鳳傾見他這舉動,也不著惱。對于她來說,會反抗的東西才有刺激可言。
&nb...bsp;玉手一轉,握著皮鞭的手"嘶拉"一聲拽到下方。凌晨猝不及防,又是一聲凄厲的慘叫。
只見他半個肚子被皮鞭上的利刃戳破,少了阻礙的皮包,往外滲出不少的惡心物體。彎曲的小腸隨著大腸被扯了一地。膿水與痛的失了聲,失了禁的尿液,相繼流了出來。
鳳傾手上還握著他的腸子,粗粗的,和她的大拇指般大小,這種東西看了無數次,此刻卻來了興趣。"凌貴侍,快來看看這是什么。"笑著擰斷一截大腸,放至他嘴邊,示意他嘗一嘗。
氣若游離,實則進氣少出氣多。凌晨唇瓣觸碰到那冰涼的不明物體,大腦一片空白,最終在腸子被掏空,心臟被捏碎的殘忍折磨下,沒有再講出一個字,不甘的咽下最后一口氣。
"不抗事的東西!"見他沒了動彈,鳳傾掃興的站起身子,大腳踩上他淚水未干的臉,用盡了力道,直到踩的他臉徹底變了形,肉體歪曲到一塊,才肯罷休。
三個月,就連她自己都數不清這是被她折磨死的第幾人。或許,她連數都不曾數過。男人,就是用來發泄,用來折磨的工具。世上男子這么多,折磨死的,自會有人來給她物色新的,干干凈凈的送到她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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