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的饒偉杰說道:“其實你們已經接近成功了,為什么要這樣自掘墳墓?把已經收購到的股份還給我?你們艾薩克財團能到今時今日這樣的地步,你的父親絕對不是一個良善之輩,只是一個女兒,在這樣的梟雄看來,不是一件小事嗎?”
饒偉杰搖搖頭:“我爸昨天把以前的事情都告訴我了,自從他被革職之后,就帶著我的母親,離開中國到了加拿大,重新開始,可是我媽從小身體就不太好,再加上父親的刺激,落下了病根,在我三歲的那一年就去世了,而我爸,只好帶著我在異國他鄉拼搏,一直以來,他都很懷念薛香梅阿姨,他說娶我的母親是因為外公的知遇之恩以及對我母親的憐惜之情,而對薛阿姨,卻是真正的愛,可惜的是,天意弄人,再也見不到那個美麗迷人的姑娘了,對于薛阿姨和薛珊珊,他不知道如何補償,只能通過這樣的方法,去彌補過去的過錯,如果可以,他可以把艾薩克的股權各自給予她們母女5%,更何況你手上的這些股份。”
艾薩克財團,是總價值過百億美元的財團,母女二人如果拿到這些股份的話,那就瞬間獲得了幾億甚至十幾億美元的身家,然而她們寧愿不拿到這筆巨額財富,也不愿意再見到傷害那個接連傷害她們的男人。
我笑了笑:“那你呢?珊珊說以后都不想再見到你們,但你們,做得到嗎?你不是還要...是還要跟輝煌集團的小公主方丹琳結婚嗎?況且艾薩克財團在g市的布局才剛剛開始,以后難免還有打交道的時候,這是躲不開的。”
饒偉杰點點頭:“這個當然,因為我爸的病,需要回到加拿大治療和休養,他準備把公司交給我,我需要回到加拿大總部工作,這輩子再也不會回到中國了,而且我們把股份都還給你了,就意味著艾薩克不再進入g市市場,那我們跟方董的聯姻,也沒有任何作用了,更何況,我不喜歡方丹琳那種驕傲的女人,哪怕她再漂亮也好。”他頓了頓,又說道,“回到加拿大之后,我就結婚,新娘你也見過,是那天你見到的那位,孫玉晴,她是我家的保姆,一直陪伴了我很多年,是時候,給她一個交代了。”
我想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東西:“那楊曼麗呢?我知道她是你的秘書,也是你的情婦之一。”
饒偉杰聽到“楊曼麗”三個字后,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他說道:“曼麗?我也不知道你對她做了什么,她在把你勾引到酒店成功拖住你一個晚上之后,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連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說實話,我是挺喜歡她的,她的一切條件比孫玉晴都要好,可是,哼哼,好了,就說這么多了,后會無期。”說完,他站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咖啡廳。
我看著饒偉杰離開之后,我打開了他給我的文件袋,從里面找出那一張寫有安世雄現在住處的紙條看了一下,不禁自嘲了一番:真是燈下黑。
我撥通了朱婷芳的電話,然后把安世雄的所在之處告知于她,她也松了一口氣,回了我一句:我明白了,便掛上了電話。
安世雄很緊張,因為這是他人生當中,最大的一個轉折,他在晨光呆了這么多年,每天看著上億元不屬于自己的財富在自己手上流動,他在內心深處一直有個聲音,就是要把這些錢都據為己有,現在機會終于來了,只要到了明天,離開了g市,離開了中國,我就可以自由地享受人生,享受李家那種奢華的生活方式,到時候,我要什么有什么,美女,豪車,應有盡有,年薪百萬?哼,誰稀罕那點錢,我準備成為億萬富豪了。
“叮咚”,房間的門鈴打斷了他的思維,他罵罵咧咧地問著:“誰啊,什么事啊?”
“先生,你訂的餐送來了。”是酒店侍者的聲音,安世雄是化名入住,并且這幾天都沒有出門,連用餐都是電話服務訂餐,生怕被別人認出來。
他看了看貓眼,只有一個侍者,隨后他在打開門的一刻,瞬間有幾名大漢沖進房間,將他撲倒在地上,在他的叫罵聲中,其中一名大漢蹲在他身前,拿出警官證,說道:“安世雄先生是吧?我是g市的經偵隊的劉國威,現在懷疑你涉嫌虧空晨光集團公款,從而造成晨光集團經濟損失,觸發國家法律,現在對你進行逮捕,希望你能好好合作,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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