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回到了公司,繼續處理公司的事務,還有繼續尋找安世雄,薛珊珊昨晚告訴了我們她這幾天的經歷:其實她早在一個多月之前就認識了饒偉杰,并且當時的饒偉杰對她驚為天人,經常打電話邀請她去約會,抱著玩玩的心態她也就去了,一來二去,便習以為常,到了前天下午,饒偉杰一如既往地約她出去吃飯,她也沒有在意什么便應邀而去,結果她在喝了一杯紅酒之后,便不省人事,醒來之后,就已經被囚禁在地下室中,饒氏父子就一直在地下室中對她施暴,直至她被放出來,才知道公司遭遇了危機,更不知道安世雄在哪里。
至于饒氏父子,她還在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對他們進行控告,雖然他們犯下了獸行,但是畢竟是親生父親,薛珊珊從小就沒有父親,甚至老杜也在她8歲那年就離開了,薛香梅告訴我薛珊珊一直很希望有父親,可是一度最有希望成為父親的尼克,最后卻爬上了她的床。
想到這里,我搖搖頭,這是心病,需要自己慢慢恢復過來,至于饒氏父子,她什么時候想起要追究再說吧,這時,我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是饒偉杰,這家伙還有臉找我?我一接電話,饒偉杰就說:“李總,有空嗎?能不能出來一下,我有事情找你,就在你們公司樓下的咖啡廳?!彼穆曇艉芷v,好像短短的一句話,都要花盡力氣一樣。
我想了一會,道:“好,我下來?!?br>
到了咖啡廳后,我看到了饒偉杰,他依然是那身職業打扮,但是精神有些萎靡,恐怕昨晚一夜沒睡吧,我冷然地說道:“哼,你們父子對珊珊做出那樣的事,你還敢在我面前出現?”
“呵呵,我知道,我們父子對不起薛珊珊,我爸昨晚,因為突發性心臟病,入院治療,你們要控告我們,我接著便是了,我今天來這里,是為了這個。”
說著,他把一個文件袋放在桌子上,繼續對我說道,“這是你們晨光集團34%股份,這是我跟我爸對薛珊珊犯下罪過的道歉,還有一點,安世雄,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在文件袋里面有他的住址,你們動作要快點,明天早上,他就會以假身份證明,坐飛機前往加拿大,過他的逍遙日子了,我話已至此,請代我,向珊珊姐,道歉?!闭f完,他站了起來,向我鞠了一躬。
我把文件袋拿起來,淡淡地說道:“你向我鞠躬沒用,你要道歉,就親自去跟薛珊珊道歉,是否原諒你們的,是薛珊珊,而不是我?!?br>
饒偉杰很為難:“我實在是沒辦法也沒臉去見她,我本來的確也挺喜歡她的,但是……”他搖搖頭沒有說下去。
“那你等一下吧。”我拿起了電話,打給了薛香梅,然后我把饒偉杰的事情告訴給薛香梅,然后給薛香梅決定。
薛香梅聽了之后,沉默了許久,她說了一句:“我讓珊珊決定?!苯又畔铝穗娫?,去了薛珊珊的房間。
大約過了幾分鐘,又提起了電話,這次是薛珊珊:“姨夫,你把股份收下,這是拯救公司的最好辦法,然后對那個禽獸說,滾,至于那個躺在醫院的,我與他,再無任何瓜葛,讓他們記住,我姓薛,叫薛珊珊,以后如果姓饒的再出現在我面前,休怪我不客氣,就這樣。”說完,她就把電話掛上了。
掛掉電話后,我把薛珊珊的原話告訴給饒偉杰,他聽到之后,像是如釋重負一般,松了一口氣,對我說道:“這對于我們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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