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有早八,陳文希特地定了6:50的鬧鐘。
他不情不愿地爬起來,對面的徐余早就已經走了。
他課余時間好像一直都在兼職。
陳文希昨晚一直在想徐余的事幾乎沒怎么睡,到教室后屁股一碰到凳子就控制不住睡了過去,再睜開眼已經要下課了。
雖然陳文希看起來不怎么靠譜,但是他家里的背景還是有幾個人知道的。之前他不住校一直沒機會套近乎,如今搬了回來自然要熟悉一下的。
陳文希剛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就被他們堵在了座位上。
陳文希不想和他們搞這種虛與委蛇的把戲,甚至也懶得敷衍,直接拒絕了他們一起出去吃飯的邀請。
那幾個人臉色瞬間難看了下來,但最后也沒說什么,自動讓開路讓他離開。
從人群簇擁中走出來的陳文希松了口氣。
這群人目的性太明顯了,甚至都不愿藏一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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