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余一只腳剛踏上梯子,陳文希就突然喊了他一聲,徐余腳滑了一下差點踩空。他心有余悸地回頭,不明所以地看向突然喊自己的陳文希。
“那個……”
陳文希目光四處亂飛,有些尷尬地開口道:“昨天的事對不起,是我太過分了……”
“沒關系,你只是正常態度而已。”
徐余聽到他的道歉有些意外,回答了一句低著頭趕忙上了床。
陳文希看著徐余匆忙的背影,感覺自己的道歉好像不是很成功,徐余的樣子似乎不太想和他說話。
他揉了揉太陽穴,他其實也感覺自己這樣有些奇怪,不過他對徐余真的太好奇了,一個人表現出兩種矛盾的心理。
一面過度排斥著別人靠近,但是一旦有人對他示好他就會加倍還回去。
雖然不知道他發生過什么,但是陳文希已經自動將他頭上“偷窺狂”的帽子摘掉了。
他不像這種人。陳文希看人很準,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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