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錦硯抓住她,伸手搞亂她的卷發,惡聲惡氣:“趕著投胎嗎?要那么快干嘛?”
布卡快哭了:“我這是去加班,不是去玩。等你們這么磨蹭,怕是要天亮才能到。”
賀蘭錦硯傲慢得可恨:“那意思是你不用去了?”
布卡氣得磨牙,甩著一頭小卷抓狂:“你不講信用!”
“信用是什么鬼東西?”賀蘭先生笑得瀲滟,街燈的光影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陰影明明暗暗,極至深邃的眉眼,本身就是一種蠱惑:“小兔布卡,不如……”
小兔布卡好生氣:“賀蘭先生,我特別討厭你這副嘴臉。”
賀蘭錦硯眸如春水,瀲滟迷離,在布卡輕扭的小腰上悠悠掐一把:“講話要過腦子,想好了再講。”
“賀蘭先生吉祥!”布卡滿臉狗腿氣質:“請讓我趕緊回公司工作,早做完我早回家休息。不然我明天會困,萬一明天您……又來找我,咳,估計我真的赴不了你的約了……”
她說完自己都捂臉,這是在跟男人約炮的節奏?節操在哪里?
但這招很管用,賀蘭少主好有氣勢:“亞剛,加速!”
少主發了話,亞剛踩一腳油門,嗖一下就飆出去老遠。
布卡忽然覺得這男人其實也蠻好說話的……如果在這時候跟他提出,幫她弟弟找個好點的心理治療師,全程負責費用,他是不是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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