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唉,這五顏六色的倆字兒搞得布卡的臉倏然紅了,羞答答的。
賀蘭錦硯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的人,尤其是憋了幾天才鼓足勇氣再來莫名其妙撒野,本就有點沒臉沒皮。現在聽這女人講話,還算中聽,又見她一臉承歡后羞答答的小樣兒,還那么上道說“下次”,也就不鬧了。
他算是搞清楚了,這女人得順毛。如果他講話不好聽,她就會講話更難聽。
基于各種奇葩又別扭的心理建設,賀蘭錦硯竟然奇跡般地答應了。他讓亞剛到附近大酒店,打包一盒兩人份的快餐,就那么在車里,你一口我一口吃掉。
一是本來才消耗過體力,早餓了。二是大家情緒都比較好,氣氛也比較好。
布卡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說“不吃”之類,惹惱這男人,到時回不去公司就慘了。
再說,從劍拔弩張的敵人,能小心翼翼過渡到同吃一個便當,實在不容易啊,且吃且珍惜。
“我飽了。”布卡眼睛發亮地看著他。這男人真俊,如果能表里如一,就完美了,唉……
“真的飽了?”賀蘭先生果然是不能被人寄予厚望,用手指那樣情迷地摩挲著她健康嫣紅的唇瓣:“真的不要了?”
布卡臉紅得想呸他幾...想呸他幾口,卻是在這樣友好的氣氛中,最終低低罵一聲:“流氓!”
轎車在C城霓虹閃爍的街道上緩緩行進。沒堵車,沿途順暢。不過亞剛深懂少主的心思,故意將車開得很慢,磨蹭得像蝸牛。
布卡實在忍不住了:“司機哥哥,能快點嗎?”剛才跑東方明珠的時候,還沒這么順暢的街道呢,不也跑得飛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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