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春草輕輕的叫了一聲。
聽見聲音,大丫轉過頭來看著春草,春草走過去,坐在床邊,抓住了大丫的手。
大丫一直壓抑著的眼淚,終于忍不住往下掉落。
春草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大丫,遇見這樣的事情,難道要告訴她別難過么。
春草想了想,便開始自言自語的說話“這人啊,活著總會有如意的不如意的事情,總會遇見挫折打擊,也會傷心難過,死過一次的我,深深的體會到,最珍貴的,還是能活著,可是生活不易,我們就要去學會承受,學會面對,學會珍惜。失去的已經失去,但是,擁有的,要珍惜。”
大丫仍然沒有說話,眼淚如決堤的洪水,哽咽的聲音卡在喉嚨,努力不發出聲音。
“難受就哭出來吧,會好受一些。”春草伸出另一只手抹了抹大丫眼角的淚水,深深的嘆了口氣。
大丫開始不在壓抑的哭泣,春草便這樣默默的陪著,方叔站在門外院子里,聽著房里傳來的哭泣聲,心疼的只抹眼淚。
晚上,呂子祺跟春草回了薛月月家,薛月月著急的湊了過來,問春草“到底是怎么回事,大丫怎么了,為什么突然要走?他們回雙石鎮了么?”
“沒事兒,大丫遇見了流氓,剛好被知府大人碰見救了,受了些驚嚇,這會兒去了大丫她大伯家,現在已經沒事兒了。”春草沒有實話實說。
薛月月松了一口氣“沒事兒就好,她大伯家在哪兒,我明天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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