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已經提起了包袱,對著方叔開口“爹,我們回家,好么?”
方叔哽咽的開口“好。”
大丫是有些埋怨薛月月的,沒辦法面對她,她所受的一切,都是替薛月月受的,看到薛月月,她就會想起那個可怕的男人。
薛月月一直追到門口,都沒問出個所以然來,春草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只能讓呂子祺趕了馬車過來,送方叔回去。
...;上了馬車,方叔開口“去大伯家吧。”便給呂子祺指路,將兩人送去了城西大伯家。
方大伯家條件不錯,宅子很大。因為方叔先前找大丫的時候來過,見到他們過來開門的仆人便招呼眾人進去了。
方叔讓大嫂先給他們安排了住處,到了住的院子,大丫便將自己關進了房里,大嫂去安排飯了,大伯陪著眾人,方叔說跟春草有事情要說,支開了大伯跟呂子祺,兩人去了前廳,院子里石桌前,便只坐著春草跟方叔了。
春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開口問到“方叔,是不是大丫出了什么事?”
方叔含淚一一道來,說完了,老淚縱橫的道“是不是我上輩子造了什孽,都報應在我妻兒的身上了。她從小沒了娘,如今這么小,便遭了這樣的罪”話未說完,方叔已經泣不成聲。
春草聽得也是一臉陰沉,大丫才十四歲,這個禽獸男人。
“我就怕大丫想不開,如今估計大丫也怨恨月月了,也就你能幫我勸勸她了。”他這個做爹的,出了這樣的事,卻不知道要怎么勸自己女兒,春草聰明能干,也就希望春草能幫忙安慰自己女兒。
春草點點頭,便過去敲了敲門,房里沒反應,春草推了推,門沒栓,進了門,左右張望,便看到躺在床上的大丫,走過去,看著仰面躺著的大丫,雙眼空洞無神的看著床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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