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問:“要懲罰我嗎?”
這什么跟什么啊。
我很無語,心里的六個點跟海水一樣蕩來蕩去的,無窮無盡。
同桌牽著我的手,走到外面,不知不覺太陽已經(jīng)西斜,但依舊很亮,我眨眨眼,只覺得周身都是搖曳不定的光暈,世界是模糊的,唯獨他的身影顯得很清晰。
他牽起我的手,讓我收起了無名指和小拇指,比出了“手槍”的形狀。
然后又一本正經(jīng)地讓我的“手槍”抵住他的額頭,模擬出“嘣”的聲響,身子還配合似的輕微地晃了晃,儀式感很重。
我抿了抿嘴,最后沒忍住,笑了出來。
同桌問,這下能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嗎?
我收起我的“手槍”,握成拳頭,當(dāng)做手里拿了個話筒似的東西,恨恨地說:
“都怪我哥那個傻叉!大早上就和我家里人折騰來折騰去,等我出門后還告訴我上次我們看電影的時候,后面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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