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還是得過下去的。
會和后一起吃了飯,東西是好吃的,開銷是很大的。
我拿了張紙巾擦擦嘴,覺得事情不能再這么下去了,剛想AA時卻被不動聲色地推了回來,還約好了下次再來就換我請客的回答,理是這么個理,但又感覺怪怪的。
我嘆了口氣。
同桌問:“怎么了?”
我說:“我愁啊。”
因為怕語言的威力不夠大,我還配合著我的話,做出了一副非常愁眉苦臉的表情,嘴巴都閉的緊緊的。
似乎是被我的樣子逗樂了一樣,同桌輕輕笑了一下,但隨即又收起了不嚴肅的姿態,很溫和地握著我的手指問,發生了什么嗎?
我瞥了一眼他握著我的手指的手,沒有松。
我說:“你這樣很不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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