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謝常歡果真如他所料那般慫——十年了也不過得寸進尺到仍肯把這話掛嘴邊說說,摸個手,攬個肩,抱個腰,吻個額頭……這般事他溫浮祝倒可大度的由他做了主,但是真涉及到這床上之事了。
溫浮祝深覺,如若自己這次再忍下去,那么將來一定沒機會翻身了。因此關于……誰上誰下這件事,他一定得是在上面的那個。
因為謝常歡這人實在太沒皮沒臉!
所以,他斷不能再如此容忍下去。不然哪怕再十年他也咬咬牙陪他耗下去了,直耗到他妥協。
眨眼一想,其實已經過了三個十年了……十年里,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男人也好,女人也罷。
卻從未有一個,能如謝常歡那般,在層層雪片紙箋里勞得他親自費心挑揀,搜他的事跡,追他的行蹤,讓他如那日午后閑憩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催去辦公時,隨手一抓讀了匆匆兩行,便叫他眼前一亮,一亮至竟覺此人性情相投,文武相契,大抵是——半生江湖相許,老來可渡白頭。
能浮出這種想法來,倒也叫溫浮祝把自己嚇了一大跳。
起先不過是覺得這人,這人活的像是真正的自己,隨性、安然,笑飲江湖酒,生殺意氣奪罷了。
卻在每一次百無聊賴的篩選無趣又無用的消息之時,懷揣著一二分妄得此人行蹤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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