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看到了,便覺得這一日并沒白過。
若是沒看到,便覺這日復一日的何其索然無味啊!
陽春三月里聽得這人曾去清清河邊草上搶了稚童鳥箏,哄騙他們哥哥能給你們放的更高更遠,卻烏拉拉的全都纏進了自己手心里,放了半晌一個不小心,倒了盡數掛在了樹梢上纏繞一堆,勾也勾不下來、解也解不開去。只好拿著先前殺人放火的買賣薪金,輕功一現的賣了更好的風箏回來悉數還光。
自己卻在樹下仰著臉啊呀啊呀的慨嘆金銀如流水,孔方兄還真是不愿同自己認下這個朋友。
暮雪十二冬聽得這人用兩筆任務薪金買了大堆不像是給人吃的藥材,然后在馬市上溜溜達達了近半月,放著千里踏雪不挑,偏偏從一老丈手里拿三筐口糧換來了一匹病弱小馬。
爾后消息便算是斷了線頭。
起先只是覺得這人做事太無厘頭罷了,卻不知怎的一件比一件更讓他抓耳撓腮,想知后續,便時常揣了袖子坐在窗前靜待時光荏苒,信息再臨。
可一氣從暮雪寒冬等到了春末夏初,也再等不得這人片縷消息。
總覺得他許不定是死在哪場任務里頭去了,興許尸骨全無,自己一個毫無關系的人,雖然動用力量去挽他個全尸也沒甚么不可,可總歸是找不到最好的托詞,便只能浮躁一時沉靜一天的耐著性子,尋思著,再等等看吧。
他向來是個不怕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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