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摸了摸腰間,又掏了掏袖口,謝常歡摸出一個小錦囊來,那錦囊一看花式做工還是個女款的,他雙手直接毫不留情的扯開了,「嘀靈」二聲清脆,倆銅板可憐兮兮的在地上滾了一圈,這才滾回了謝常歡的腳邊。
「看吧,我真沒錢了。」
又撓了撓頭,謝常歡繼續揣著一張狐貍臉笑的討好,「老溫,要不你包了我吧?」
「可千萬別。我還沒如此好的胃口。」溫浮祝也瞇起那雙桃花眼來笑瞇瞇,眼中倏忽射出一線寒光,「現在給我立馬滾出去,我要沐浴了。」
「好吧,我就在門口,你要是水涼了要添熱水甚么的,叫我。啊對了,你這水桶剛才泡過蟲子了吧,我要不先給你換一桶……」語畢便像是要去提了桶往外走。
溫浮祝甩了三根銀針過去阻了他的步子,「我一點也不怕蟲子。若這只不是有價值的毒愈,我可能會考慮將它煮了吃,或者烤了加作料。」
「好吧。」謝常歡微微收了笑,慫拉下腦袋,十分不情愿的往外挪了。
將踢壞的門板重新按回了門上,謝常歡這次不敢靠著門坐了,只大大咧咧的坐石階上了,嘬了嘴開始吹哨子。
吹了有半晌,聽著里面水聲嘩啦啦又響了半天,忽然寂寂,溫浮祝開了口,「你剛才說的此事不成……是甚么事?你這次接了筆甚么買賣?」
「啊呀,這事便是想同你一度歡宵不成罷了,這件事想必你也是早就心知肚明十分清楚的,我想上你的心思,昭告天下都昭告了無數回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