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常歡其實到現在都沒摸得透溫浮祝的脾氣,到底是吃軟還是吃硬的,不過他現在倒這么簡單的就松了口,下意識讓謝常歡覺得事情不妙。
眼下來看,這感覺是對的。
那銀針的下墜隨度未免太快,簡直有一種要將蟲子釘入地底下的架勢了。
謝常歡一想著一會可能要眼睜睜看著那銀針飛快的射入地底,爾后那蟲子被擼了串一樣的「嘰——」一聲不能跟銀針一樣輕松的鉆入地底,而被沖力擠壓的弄出濃稠的湯汁來——光想想這個銷魂的場面,他就直犯惡心的不想上前去挽救。
可他還是撲上前去了,就在以一個十分不雅的狗吃屎一般的姿勢趴在地上,想用內力一手在底下往上使內力頂起銀針,一手捏拿住蟲子的時候,謝常歡這才看見這根銀針早已淡定的停在了半空中。
溫浮祝翹著二郎腿,依舊沒穿好衣服,單手托腮,單手跟操控傀儡一樣又動了動伸在半空中的手指,凌空水珠滴滴而落,點滴就濕了謝常歡一臉,而那銀針也就隨之輕動,蟲子「嗶嘰」一下,從銀針上滑下來了,恰巧落到了謝常歡的手心里。
「這毒愈我還是識得的,也自知它的價錢昂貴,絕不是我能賠得起的,還是還你好了。」
像是察覺到謝常歡的不解,溫浮祝先開口做了解釋。
被銀針劃出一線傷口的毒愈,很快便漸漸愈合了傷痕。
謝常歡從袖子里摸出溫浮祝慣常藏針的小竹盒,將毒愈扔了進去,并沒舍得抹去臉上的水滴,只笑瞇瞇的轉身欲行了,剛抬腳,又猛的一回頭,發現溫浮祝完全沒有脫掉衣服再重新泡進水桶里的打算,這才摸了摸鼻子萬分哀怨的開了口,「對了,老溫,昨夜的酒錢是我墊的,你可要記得你還欠了我一桌酒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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