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躺會兒,我讓人把藥送來。”穿戴好,他沒久留,走出了房門。
“……”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從視線中消失,羅魅抿著唇,只覺得思緒越發混亂。
她想找個可靠的好男人,可是好男人的標準是什么……
看著手中的空茶杯,她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深思。
……
羅淮秀沒想到剛搬進新家就有人找上了門,對方還不是別人,是薛朝奇的現任夫人樊婉。
猶豫過后,她還是讓周曉將人請進了大廳里,而她則是回房精心打扮起來。好在南宮司痕體貼周到,昨日就讓人送了不少成衣給她們母女挑選。要不然,她現在還在苦惱該穿什么去見人。
不是說她要和這位薛夫人故意比較,也不是說她對‘薛家夫人’這個身份還有何不甘,她不過是想打扮得光鮮亮麗些、不想讓某些人認為她們母女過得落魄而已。她清楚得很,有些人就巴不得看她們母女出丑,她們母女越是落魄、凄慘,那些人就越是得意來勁兒。
梳妝打扮后,她捧著銅鏡自賞著。這張臉算是很爭氣,女兒的藥敷也的確有用,紅疹全都消了,又恢復了白皙無瑕。
對自己現在的容貌,她也是滿意得很。鵝蛋臉,柳眉翹鼻,唇紅齒白,用炭筆描出的眼線,她對著銅鏡拋個眉眼,自己都有種被電的感覺,美滴很美滴很……
三十多的年紀,正值女人最有韻味的時候,雖然沒有年輕女子的細嫩,但卻有年輕女子沒有的成熟嫵媚,還真不是她自戀,現在這幅皮囊只要稍微用點心打扮,再學其他女人那般作一些、表現得嬌柔一點,往大街上一站,絕對能招來無數裙下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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