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吧,我想再睡會兒。”她突然又倒下床。
他們這樣的相處方式已經算是越界了,同吃同住,儼然像同居在一起的情侶。就算她思想開放吧,可以看開、想開。可是……
連去茅廁都一起?是想聞彼此的屎‘香’嗎?她沒那嗜好,也沒有看男人尿尿的嗜好!
南宮司痕斜睨了她一眼,倒也沒強迫她。獨自下床取了衣架上的長袍開始穿戴起來,而且一點都不避諱,就站在床邊面對著她。
看著眼前高大健碩的男人,羅魅懶搭理他,可目光卻不由自主的朝他小腹下望去。哪怕那褲子寬大,還是很明顯……
“咳咳……”一晚過去,喉嚨雖然沒有那么刺痛了,但吞口水還是不舒服。
很快,一杯清水呈在她眼前。
她愣了一下,伸出雙手接過,“謝謝。”
南宮司痕眸光有些沉,對她客氣又疏離的態度有些不滿。見她喝完水,他才出聲問道,“好些了么?可是要我把大夫請來給你看看?”
羅魅抬頭睨了他一眼,“我就是大夫。”
南宮司痕抿住薄唇不說話了。要不是怕她生氣,他都想說,哪有大夫三天兩頭染病的?就不怕別人懷疑她是庸醫么?不過夜間她也沒怎么咳嗽,他還是相信她自己用的那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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