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師!”張曉爻見陳述柳要走,急切地抓住了他的衣擺“我也是單親媽媽,我懂你的辛苦,我、我想和您做個伴?!彼沓鋈チ?。
陳述柳只錯愕了一瞬馬上冷靜下來,教室有監控,只要說清楚就不會傳出什么不著調的緋聞。
“您言重了,老師為學生付出是應該的,我從不覺得自己辛苦。夜深了,您還是早些回去吧,我就不送了?!彼f的委婉,態度卻很強y。
張曉爻聽懂了,她白著臉幽怨地看著陳述柳,不甘地走了。
陳述柳理了理被抓皺的衣袖,收拾好東西鎖上教室的門,匆匆趕回家。
陳霽帶著郁氣怎么也睡不著,她一踢被子,下床去洗手間換衛生巾。
她剛出來陳述柳就回來了。
“澄澄,怎么還沒有睡?是不是肚子痛睡不著?”陳述柳擔憂地走近。
陳霽在他身上聞到了濃郁的化妝品香氣,她猛地一抬頭。
“你去哪兒了?”
“我一直在畫室給學生改畫。”他被問得有些m0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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